实验还是问题连连,仪器搜遍了依然没有合适的。我还一个人耗在海南。我要大量的吃巧克力和薯片,学校附近方圆十里买不到喜欢的,又懒得出海甸岛,要能像以前那样,一到家老妈都帮我买好了摆在床头才动人。不管怎么说再呆上一个星期我也该滚回家。海南纵然不冷,却一直潮气连连。跟姥姥讲电话的时候她总是听不清,只能很大声的喊,结果是嗓子又瞬间哑掉。之前那么一段时间,每天除了吃东西睡觉洗漱之外全部都在死心塌地的做事情,连我这样大量需要个人时间和空间人,也全然没那么在意了,其实我还是很可以马不停蹄的。剩下的七天,我实在是有点厌烦决定每天吃饭到底该吃些什么。我又买了一套红色的床品,打算回家尽情映红了脸。本命年终于快结束,可以取掉手腕上的红绳子。海甸岛的仁心寺一片竟然全部拆掉了,今年生日那天我去那里还默念离开海南前再来一次。每每做公车从那里经过,我都拼命的找那一大片拆的荒芜的土地上是否还屹立着那样的一栋小楼,却是再也找不见了。这着实让封建迷信的我有点惘然。